2010年1月11日 星期一

22- 舊電腦裡的小文章

在舊電腦裡頭找到了一篇小文章,自己閱讀起來感覺頗有一點意思,
倒不是內容有多麼新奇或吸引人,而是在閱讀的過程中,
作為讀者位置的想像與兩年前寫作的想像連結在一起時,
其落差產生的某種微妙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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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6

S師:

今天在你播放達達與超現實精彩幻燈片的課堂上我迷迷糊糊地打了盹,醒來時方桌上的人們正在討論為何本校美術系多數創作者都彷彿不關心社會或世界。斜前方看來斯文潔淨的男生說出了一段不可思議的話語:「…他們生活過得太好,什麼都是爸媽給予,因此跟社會連結對他們而言可能無關痛癢…。」老實說我不得不承認,在腦袋仍然沒醒來的當時聽到這話還真有點無名的惱怒。而後我那段不清不楚的辯駁,更令自己在颱風的捷運車廂中委實感到自己的匱乏,整個週五的夜晚就這樣走味了。

人總是難以避免用主觀的認知來分判別人,這其實令我沒有理由能對別人的言詞惱怒,特別是我自己也常常好不輕易地暗自將他人分門別類。而藝術創作是不是有社會關懷,更不容易用簡單的理由說清楚。也許我只是忍不住長久以來我那拼命想弄清楚自己是誰以及這個世界怎麼了的劇烈碰撞與掙扎,就這樣被人草率地抹擦。因此在眼下對世界感到深沈的無力之際,我仍然情緒地為了捍衛薄弱尊嚴而嘶吼。

真是悲哀如我。因為焦慮得無措手足而僅能以無力當作說詞的我,怎麼有資格質問陳界仁關心八德勞工的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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